对上瑟瑟警惕的眼,书生腼腆一笑,只轻声道:“渝安城有一祭典,每五年便举办一次,是以少女为祭,向天祈求来年灵药妙物取之不竭,繁花花开不败,长日化春连绵福寿。”
瑟瑟冷笑:“用无辜少女来换取渝安城的兴盛?当真是让人大开眼界。”
“据传当年渝安城城主为不祸害无辜之人,便央了一能人,制造了一人偶,用以祭祀而用。”书生低声道:“姑娘你看,那献祭者举止卡顿,并不似真人,怕这便是那传闻之中特用来祭祀使用的人偶了。”
“人偶?”
瑟瑟仔细一看,只见那献祭的少女一动不动,似全然没有被刺穿胸口之痛,大红的鲜血从胸口喷涌而出,落在面前的祭台之上,周遭的花竟是缓缓蠕动,争先恐后的吸吮着,未了竟是顺着大滩的鲜血向前,攀爬在其纤细的身躯上,缠绕着四肢,无叶的花朵开出极艳的红色,即便是周遭的灯光亦无法掩盖其华色,透出无比的妖冶。
白衣国师直直向前,立于祭台之上,红花满地,倾斜而下,随着他大敞双臂,面带炽热狂喜的人纷纷向前,以接受洗礼之姿,一个连着一个,俯身摘了那鲜红花朵,塞入嘴中,狂热之势远远看去竟是恶鬼,说不出的诡异,仿佛那并不是什么花朵,更似血肉。
“这地方当真古怪,师弟,你说这……”瑟瑟深吸一口冷气,转头欲问,却见背后空无一人,她茫然四顾,忽的周身一凉,傻眼了:“闻人靳?大师兄!”
……
花香粘稠,简直到了熏鼻的地步,冷切的月光落下,隐约可见错落且残破的屋顶,不见杂草,红花丛生,却不显繁花之姿,反而显得越发诡异起来。
那一片繁盛之象,果真是幻觉。
只是如此逼真的幻觉,当真世间罕见,竟能将他诓骗。闻人靳面无表情的收紧了束缚,凝滞在乐成林心口的束缚一寸寸收紧,他半是袒露着胸口,深色胸肌之上青筋暴起,如蛇般游走,眼睛一点白,逐渐扩散,隐隐有疯魔之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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