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臻想了想,身体往余昼那边微微倾斜,以一个几乎覆在余昼身上的姿势趁着余昼不注意念着纸上的歌词,“微弹细碎过往,只盼你……”

        余昼这才发现身旁不知啥时候多出来一只脑袋,他赶紧右手覆在纸上挡住歌词,另一只手狠狠的按住简臻的头,“你一天天的自己事不忙活怎么一直盯着我呢?”

        简臻顺着他的力道直起身来,眼里带笑,“你这是什么歌啊,歌词也太俗气了吧。”

        余昼莫名有些羞耻,“与你有什么关系。又不是唱给你听的。”余昼冲他摆摆手,“走开走开。”

        简臻双手插兜,看着余昼的一系列小动作,笑了,“早晚不还得在我面前唱,到时候你上台也要这样半遮半挡的?”

        余昼不看他,专心抄着歌词,“你可以选择不听我神一般的歌喉。”

        “我也想啊,但我的耳朵可不听我的话。”

        “把它堵上。”余昼用笔点了点他。

        “说得容易,你来试试?”简臻直接抓住余昼手里的笔,将余昼往他这边拽了拽。

        余昼一时不察,差点被拽一个踉跄,他用另一只手撑住了身体,对着简臻的小动作就没了耐心,“你无不无聊啊。算了,我换个地方。惹不起我还躲不起吗?”

        余昼拿着本子和笔直接小跑到了前排段决的座位上,一屁股坐下去后任凭段决怎么拽他都不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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