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重曜被他的想法震惊:“那个糟老头子凶巴巴的,你喜欢他干嘛?!他未来对你很好吗?”老季总对他,从小就没什么好气,他小时候淘气,屁股都不知道被他用鸡毛掸子打破了多少层皮。
“我没见过爷爷啊,他都去世好几年了。妈妈经常说,没让爷爷看见爸爸结婚生子,特别可惜呢。”
季重曜夹菜的动作一愣,自从这个便宜儿子从天而降,一条条坏消息从蒙蒙的口中,或有意或无意地收到,根本没给季重曜缓冲的时间,这未来的十几年像是洪流,将未来的自己与现在的自己割裂开来,他一个不慎,就会溺毙在其中。
想到自己还没查清楚母亲几年后去世的原因,这里又得知父亲的寿命只剩下十余年。季重曜只觉得找到心结所在刻不容缓,只要快一点,再快一点,就能改变父亲母亲,所有人的命运。
他早早地上了床,他直觉母亲应该是他的心结所在,今天晚上会梦见未来的场景。不过意外的是,今天的梦不止一个。
雾没有昨天那么浓,但是还是淡淡的,有些阻碍视线。他看到画面里的自己和父亲母亲在争吵,又或者说是,他在单方面挨骂。
这种事情在他们之间已经发生了无数次,季重曜觉得有些无趣。
......
“小曜啊,过完这个年你就快要高三了,你不想回b市也没事,等过完暑假让妈妈去海城照顾你好吗?”
杨雁兰坐在餐桌上包饺子,今天是除夕,家里的佣人们都放假了,杨雁兰自己准备一家人的晚饭。
季重曜昨天才从海城回来,尽管他对春节这个节日没什么感觉,但也不想把关系弄得这么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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