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到小区门口的时候季重曜才松了一口气。
永别了牢笼!虽然只离开两天。
“小伙子。”
季重曜刚准备快步离开小区,就被旁边的人叫住。
季重曜转头,一个黑衣黑帽,留着一把长胡子,带着个小圆框墨镜的大爷坐在草坪边缘,旁边还立了个牌子,写着“盲人算命,一次一元”。
季重曜:......还挺优惠。
“小伙子,我看你印堂略显乌黑,我打赌,你两分钟后必有一件不称心的事发生。但乌云散去,会有意想不到的惊喜。”
季重曜:......是不是该去问一下保安,这人是怎么被放进来的。
“爸爸!爸爸!”
坏了,这乌鸦嘴,说来还真是来了。
季重曜低头念叨:“不是叫我!不是叫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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