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饭给儿子洗澡,季重曜已经可以算是轻车熟路了,将来要是没路子走了可以去宠物店混个岗位。?

        把小崽子洗干净赶出卫生间,他自己只用了几分钟就冲完了澡,心里又默默给寸头加一分。

        拆屋效应也适用于季重曜,在经历了儿子离家出走,跟儿子睡一张床简直是微不足道轻易接受的小事。

        季重曜今晚睡得很快,几乎是把蒙蒙哄睡着后闭上眼就进入了梦乡。

        梦境里像是笼罩着一层很浓的雾,季重曜看不真切。

        他想穿过这层雾,只是怎么也走不出去,他看到前面有一道道铁窗铁门,每道门里都有两三个人,或坐或躺,门外有身穿制服的人在巡逻。

        忽然,季重曜感觉背后有人,他转过身,是个身穿制服的男人,背对着他,身形很眼熟。季重曜透过男人的背影,往前看去,前面是一道铁门。

        门的那边,一个剪着短发的女孩抬起头来,好奇地看着他。

        季重曜惊醒。

        一觉醒来,梦里那个女孩的脸已经想不起来了,只记得好像在哪见过。

        季重曜有些恍惚,梦里的场景都是模糊的,他甚至不知道梦里的他扮演的是什么角色,是在门里还是门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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