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娄恨得牙痒痒,但是拿他没什么办法,只能靠目光杀死他。

        季重曜摆摆手,打道回家。

        唉,他和他们这些混混不同,他毕竟是个三岁孩子的爹了,得回家带娃。

        风一吹,季重曜摸了摸脑壳,剪寸头其实还挺爽的,大热天散热,打架也方便,不必畏手畏脚。就秦娄那个发型,他随手一抓就取得地方上将首级。

        想到他们一群人倒在地上,都能摆出道彩虹了。

        季重曜居然产生了些许优越感,老子这是领先了你们十几年的审美!一群土鳖!

        看着天色还早,距离晚饭还有一段时间,正好回去带上小兔崽子去商场买点生活日用品,顺便买点衣服,季重曜想了想,要不再买点菜回来?

        不过一想到他陪伴他许久的房子还尸骨未寒,他还是很诚实地承认自己不识五谷,怕是进了菜市场会被小贩当猪杀。还是打点钱让小保姆多买点菜来吧。

        季重曜走到家门口,敲了敲门。

        心想,养个儿子还是有好处的,回家不用掏钥匙,敲个门就有人来开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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