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文学 > 综合其他 > 双A后遗症 >
        只是,似乎两个人都忘记了这里是主席台,苏白罂没打到人,身子没时间缓冲,一头栽了一下去。

        戚珏似乎也没想到这种情况,一愣,就看到校服衣角在眼前划过,再想抓已经来不及了。

        ……

        简凡只觉得头痛欲裂,有温热的液体在额上划了过来,耳边哄鸣,夹杂着各种声音铺天盖地朝他卷来。

        “我的罂罂,这么可爱的你怎么能受这种罪,”一个男生哭天喊地道,“我的妈呀,你看额上都流血了。”

        简凡意识不清的想:“神他妈的罂罂。”

        他抬手抓住摇晃他的哪只胳膊,一把甩开,半睁开眼,声音有些沙哑:“别晃了,我就算没死也要被你晃死了。”

        嘤嘤男表情一愣,接着十分欢喜道:“罂罂,你醒了?头痛不痛啊,然后又嘤嘤道:“你没事跳主席台玩什么。”

        简凡心说,我他妈闲的,没事跳主席台玩。

        他眯着眼睛缓了半晌,这才打量着四周,在一群男生乱七八糟的称呼中,终于知道了自己的名字。

        苏白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