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笼子里挣扎半天无果又口渴不已,刚好碰到旁边的水盆,用脚一踢里面还有水的晃荡声,甚至溅出几滴落在脑袋上,于是她毫不犹豫的将脑袋往盆子一钻。
不知道是不是受到原主智商的影响,予娇显然忘记了自己脑袋大的事实,钻进去发现不是盆是个小水桶,再想抬头起来换气时发现脑袋卡桶里了。
于是这才有了眼前这滑稽的一幕。
男人冷着脸看着太监道:“很好笑?你信不信朕将你也塞桶里。”
话音刚落,太监随即大惊失色的跪下,额间渗出阵阵虚汗道:“奴才该死!”
予娇更加大气不敢喘一下,一动不动的听着铁笼发出一阵清脆的碰撞声,随即脑袋上的桶被人拔了下来,刺目的光线驱散了许久的黑暗,抬眼便看见一人背光而立,正蹙眉凝视着她,随即很快又舒展开道:“模样是挺可爱。”
男人身形修长,面容俊秀温润,眉心一道赤红的竖横更添几分绝色,丝毫没有戾气可言,身穿绣着金丝龙纹的黑色锦袍正端详着她。
这剧情怎么有点眼熟!
短暂的楞了几十秒后,予娇顿时觉得五雷轰顶,这剧情让她想起昨晚熬夜看的一本暴君外加小娇妻设定的文,正在她脑海里同面前的场景缓缓重合——
“只见那笼子里雌伏着一只熊猫,这只熊猫却于同其它有些不同,熊猫的两只眼睛周围并没有特有的黑色绒毛,呆楞楞的看着面前眉心一道竖横嘴角擒着笑意的男人……”
憋笑的太监,滑稽不堪的熊猫,含笑的男人,种种信息都在无声的告诉她,她穿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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