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沈明安还有意识的话一定能辨认出，这个对话框跟他当时初遇系统的时候一模一样。
系统操作着沈明安的身体，它迅速的输入神秘指令，然后屏住呼吸，看着进度条一点点的移动。
它是沈悦博士制造出来的人工智能，服从主人的命令是它的天性，是它存在的唯一价值。
虽然，像这样的意识侵占已经失败了十六次了。虽然，这一次沈明安对它的信任超乎意料，让它一个冰冷的只能程序，有一丝丝的愧疚。
进度条还在不断的前进着，等到加载完成之后，沈明安作为人类的一切习性都会被剥离，取而代之的是绝对的神性。
系统闭上眼睛，等待一切结束。
这时，原本坚韧的人鱼气泡壁变得越来越薄，慢慢融开一个小洞。
脆弱的气泡岌岌可危。
系统察觉到危险，着急的看着进度条仅仅只到了一半，时间绝对来不及了。
不容它多想，他再次握住人鱼少女的手腕，探入她的意识海，抹去刚才的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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