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位宫女紧张低头,不敢直视。
宋淮衣却不肯低头,他直直看向眼前缓缓过来的采仗。
才短短三日,已物是人非,他已经失去了和她说话的资格,只能远远地看一眼。
若有所觉般,迦灵忽然睁开眼,鬓间步摇的珍珠流苏随她动作,于半空狠狠一晃,莹光流转,眉心的花钿如雪地里的血,猩红却夺目。衬着她的目光愈发清冽。
宋淮衣看着她的采仗从面前而过,如两条渐行渐远的平行线,再无交集。
明明春意盎然,却如同身处冰天雪窖。
天地倒转,心冷成灰。
是日,风和日丽,碧空如洗,湖面波光荡漾,花树芬芳。
迦灵闲闲坐在池边喂鱼,一条条红白锦鲤簇拥而来,在脚下争食。
她肤色白皙如玉,更衬着额间那朵五瓣花钿,愈发烈烈红艳,花园中的海棠树繁花似锦,她仿若是海棠花丛幻化出来的妖精一般,一颦一笑皆勾人魂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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