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淮衣应了一声:“睡不着,我去外面守夜。”
迦灵心想,这家伙带着伤都不愿靠近她休息,估计是在避嫌。
“我也睡不着。”迦灵扬扬眉,莞尔一笑:“不如我们来聊聊天。”
“那日山花会上,你是不是用笛子吹过一首南黎的古曲?”
“山花会?”宋淮衣一怔,思索片刻后回想起来。
“那时我碰巧在现场,你的笛声很美。”
山花会是南黎国云密族的盛会,他在南黎国时曾经过一处云密族的寨子,被好客热情的族人邀请参加。
豪爽好客的云密族人不停的端上美酒好菜,腰肢款款的姑娘绕着火堆笙歌妙舞,他被劝着喝了一杯又一杯的酒,确实是有些醉了。
有大胆的姑娘邀他跳舞,他那日是真的醉的不清,大大方方站起来,掠处落叶飞花,堪堪站到圣典花台的正中。
四周一片喝彩叫好声,他悠然的执起白玉笛擎至唇边,伴着第一声乐符悠扬吹落,踏开了舞步。那不是舞蹈,却比舞蹈更要潇洒写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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