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湛:“……”
顾若籁到底还是不放心,跟着萧湛一起去赴宴。
酒席上,珍馐佳肴,觥筹交错,美人舞姿惊鸿,顾若籁私下找人借了画皮之术,伪装成萧湛贴身侍从,豪气地给他挡了一桌子酒,五殿下萧湛席间进退有度豪迈大方文采偏偏,迷倒了全桌的女子,此后在皇城名声大躁。
做东的三皇子内心十分恼恨,他本以为萧湛是香奴之子,只是个不谙世事粗野俗人,等着他醉酒出丑,想不到反让自己尴尬打脸,这个皇弟,不容小觑。
公输家家主公输靖私下来见,道大皇子阴柔寡断,三皇子暴戾狠毒,唯有五殿下出身天香殿,为人纯善,若五殿下愿意承担社稷大任,必是本国之福,他愿意沥肝披胆誓死效忠。
萧湛却是毫不犹豫地拒绝了:“毕生所求,不过是远离皇城,做一游历四海潇洒畅意的妙香师。是我志不在此,要让公输大人失望了。”
***
萧湛带着顾若籁来到皇城后山的一座孤峰,在一座孤零零的坟冢前,萧湛跪下磕了个头,对顾若籁道:“这是我母亲的衣冠冢。其实……今日是我母亲的忌日。”
顾若籁啊了一声,她是为数不多知晓萧湛身世真相的人,现下她有些局促地看着萧湛的神情,不知道该怎么去宽慰他。
萧湛鼓起勇气看着她,语气认真而坚定:“若籁,我带你来这里,就是想告诉我娘,想让她看看我喜欢的姑娘,我……喜欢你,我毕生心愿,就是想成为一位自由的妙香师,和喜欢的人一起四处游历,走走停停,随心坦然,逍遥自在。你愿意……陪着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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