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鹤子自然看得出他心中所想,然而一时间却又不知该作何解释,只摇了摇头,深沉道:“调香的技艺可以靠勤奋精进,而调制幻香的悟性……只可意会不可言传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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聚精会神地在香境中看完两人斗香,顾千芊哇了一声:“本来以为会赢得毫无悬念,结果却被梅鹤子点评‘少年不识愁滋味’,这不是拐着弯儿骂他不如小姑娘成熟嘛!那萧湛肯定气死了。”
“后来呢前辈?两个人此番较量后,有没有化敌为友啊?还是接着冤冤相报?”
朱青珏的眼神悠远。
后来啊……后来。
三日后,萧湛提着香材回天香殿的路上,寻了处面馆叫了碗阳春面,提起筷子又放下,终于忍无可忍,叹口气,对着坐在隔桌的正托着腮冲他笑眯眯的顾若籁道:“顾姑娘,斗香是你赢了,我履行承诺,当时的事不再和你计较。而现在……你已经跟了我两天了,你到底是什么打算?”
顾若籁指指他腰间,露出一个大大笑容:“为了偷你的玉佩啊,这可是我们少爷吩咐的任务,完成不了我回去可是要受罚的。”诚恳的让人无法反驳。
“你少爷就是平宁侯府的大少爷?”萧湛皱眉,回想里那时瞥见的,和她师姐同行那男子腰间的令牌。
“对对,”顾若籁挪着凳子借机坐到他旁边,“就是那个恶少,以捉弄侍女为乐,可恨在他魔爪下挣扎数年不得脱身。”语罢又声泪俱下道出各类折磨,比如大雪天派侍从去山沟里刨鼹鼠洞,大热天让侍女们陪他在露天涮麻辣火锅等,真是闻者落泪听者唏嘘,话峰一转,她凑上前:“公子你缺跟班不,会吃会喝会讲冷笑话的那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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