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不打扰到在一旁闭目养神的宋云舒,归梧哼的很轻声,不料宋云舒并没有睡着,他听到曲调,睁开眼看着她,归梧的脸不出意料又瞬间泛红,宋云舒鼓励她:“为什么不唱了?唱的很好听啊。”
顾千芊丢了手中的玉兰叶,凑过来靠近宋云舒坐下,笑嘻嘻:“这首曲子是我师父教的,少爷你以前听过吗?我小时候,这歌满山间村里的小孩都爱唱。夏夜里闷热蚊虫多睡不着,师娘就唱这首歌哄我和谢谣睡觉,一唱完,我们两准睡着。”
“少爷,我教你唱歌吧?”
七月合欢甜似蜜,八月蒲子谢白头。九月桂花黄满枝,十月寒菊残半秋。冬月水仙丽人美,腊月白雪胜芳菲。
宋云舒僵了僵,他想起小时候在香境中他跑到不知哪去的调子,顾千芊毫不留情的疯狂嘲笑声,立马坚定地拒绝了。
他试图转移话题,故作忧伤:“我小时候,有一回在街上看到豆腐摊的老板娘,抱着哭闹不止的孩子,轻唱着这首歌哄着,大概是因为有些羡慕,所以听过一遍,现在还隐约记得。”
顾千芊默了默,听起来宋云舒的童年过得孤独凄凉,宋少爷垂下的长睫印着洞内火堆幽幽的光,背影落寞,此情此景,激得顾千芊一腔慈爱柔情泛滥开来,心疼不已。
她拍拍胸膛,大气凛然:“哎,可惜了,你应该早点认识我,我小时候摸鱼打鸟爬树摘果子,什么杂七杂八的都干过。不过也不晚啦,你也别遗憾,从现在起,我可以把小时候好玩的事情都和你说陪你一起啊,现在是春天,我们可以上山摘蛇莓果,就是那种开漂亮小百花枝干带刺的,可好吃了;枫杨树的种子形状像收敛翅膀的绿色野蜂,沾点水粘皮肤上甩也甩不掉,可以捉弄人整恶作剧;啊,还有那边,洞角缝隙里那一丛粉色的是鞭炮花,将它鼓鼓的花苞啪的拍在手掌心,就像鞭炮噼啪一声……”
宋云舒点头,很是捧场:“这么厉害,那以后你可得带着我。”
我可谢谢你了女霸王,小时候强行和你绑定,被你压榨欺凌那么惨还不够?
顾千芊不知道宋云舒在暗中腹诽,她两眼扑闪,神采奕奕,越说越手舞足蹈,想到了什么,又像个兴奋孩子瞧见新奇事物一样,呀了一声蹿起,拉着宋云舒往洞外走,笑盈盈的比划着:“差点忘了,进洞口时我就注意到了,不远处有片未眠花草地,都打了花骨朵,今晚会开哦,我们一起去等着看,可不许睡着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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