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那张照片，浴缸里的水浑成那样，我就想，这不就是污水吗。
然后尸体嘴里塞的，应该是猫粮，猫粮通常都是给猫吃的，将吃猫粮的人比喻成假猫儿，逻辑上也说的过去。
污水加上假猫儿，不就跟卡片上的最后一段童谣对上了吗？”
解释起自己把孔振光之死与童谣联系起来的思考过程，万典华立刻变得兴致勃勃。
一段话说下来，那叫一个溜。
许执恒听了他的说明，看向章纪，发现章纪也在看自己。
要想到这些，其实并不难。
只不过他和章纪被各种线索、疑惑困住，作茧自缚，反而约束住了自己的思维。
到是万典华，想不明白的扔一边先不想，更容易察觉一些他两察觉不到的地方。
章纪第一次看到卡片上的完整童谣时，就对这第四段特别上心。
整首童谣中，只有这一段，尤其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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