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都没想到何家人会如此无情、如此胆大妄为。
“他们怎么能这样?!”
万典华气的一掌拍在墙上,低吼道。
隐约间,似乎有什么画面在脑中闪过,却又抓不住,只有那种害怕、绝望的感觉,如同跗骨之疽,不断侵蚀他的心。
何艳平日里虽泼辣,但当她被警方以嫌疑人身份带走,坐在审讯室中接受审讯,她还是怕了。
审讯的员警几乎没花多少功夫,这个没读过书,对法律一知半解的女人,就将前因后果一五一十交待了个清楚。
事情的起因,是何艳丈夫一个工友来家里吃酒,侃大山时说起的一件事。
工友有个老乡,身患隐疾,年纪慢慢大了,也没了其他心思,只想要个孩子。
他未婚,靠家里几亩薄田过日子,走正规渠道领养,很难达到领养条件。
在同村一个富户介绍下,知道了“送养”。
老乡没读过书,大字都不识几个,村里过继个孩子也不是多大事,都是双方同意,把孩子往人家里一送完事。
他只当“送养”跟村里过继个孩子是一回事,便在中介牵线下跟送养人达成约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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