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远处竖着耳朵听的万典华听到“有眼无珠”时，脸一下子白了。
过来的路上，许执恒已经把何家发生的事跟他说过了。
万典华清楚记得，何家媳妇，被烛台挑了眼珠子……
有眼无珠，本来只是个形容词，但结合何家发生的事来理解这首童谣第一段，让万典华有种不寒而栗的感觉。
实在是，太相似了。
许执恒的感觉跟万典华差不多。
童谣的内容，和何家的情况何其相似，简直像是照着他们家的情况谱写。
放在平时，除了有些讽刺意味，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偏偏昨天发生了那样的事，令很普通的词句变得不同寻常起来。
压下心中的怪异感觉，许执恒勉强扯了扯嘴角，对小姑娘们说。
“很特别的童谣，谢谢你们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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