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被他自己的手刀砍断的伤口处,生出不少密密麻麻的触角,不停地蠕动,我除了觉得恶心,反正是没有看出来这是在疗伤。
强迫自己的注意力从那触手转移到了他的脸上,我说道:“你应该知道,一般人,是不可能有这个……这个东西。例如我的伤口,流血、结痂,好几天才会慢慢好。”
我的话好似点醒了他,他脸色一变:“你是说,你知道我的身份?”
我点头:“难道你忘了,那日是我最先发现奄奄一息的骆一刀,还眼睁睁地看着你进入他身体的。”
见他眉头紧皱,应该是在努力回忆,不过可能以为当时骆一刀状态太差,因此他没有继承这一段记忆。我甚至怀疑,他有没有留意到,当时除了小姐,还有我也在现场。
“这不是重点。”我上前一步,凑到他面前,压低声音说道,“一般人都会害怕跟自己不一样的人,小姐就是突然看到这个,所以才会受到惊吓。”
“她是……”赖克维看向自己正在自我修复的右臂。
“小姐这边应该只是需要一些时间接受这个现实而已,可其他人若是看到了这样的景象,只怕……”
见他立即将右手藏进了衣袖之中,我就知道,他心中已经明白该怎么做了,相信他一定可以处理好此事。
既然这件事不用担心了,那么就应该处理另外一件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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