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你们五分钟吃完,我在楼下车里等你们。”鬼主江先生自老婆今天早上不给他喂食便绷着一张司马脸,对两个晚上都占据自己老婆的儿子也没有好脸色,“对了,通知你们一下,今晚你们滚回自己的房间睡觉,你们都十五岁了,要动得避嫌,跟我老婆每天亲亲抱抱做什么?以后抱自己老婆去。”
鬼主说话的时候,两个儿子都没吭声。
等鬼主出门,大儿子率先‘嘁’了一声。
小儿子更是不高兴地评价了一句:“我亲自己妈妈怎么了?一看就是早上想跟我妈关厕所亲热被拒绝了,呵,色-情-狂。”
晚上沈双鲤回来,就发现家里另外两个客卧都被收拾了出来,六须管家还有好些地府人员刚刚搬完家具,一个个告退。
“怎么回事?家里一张床就够了啊。”沈双鲤捧着一束白玫瑰,本来是要送给爱人的,结果他自己却被玫瑰衬得纯欲漂亮。
江祭只听老婆这话就知道早上自己说什么是半句都没听进去,想皱着眉头冷着脸好好教训教训老婆一下,结果就看见捧着玫瑰的沈双鲤眉目温柔地依偎过来,江祭顿时手便先搂了过去,别说冷着脸教育老婆了,他脑袋是一片空白,只想亲亲老婆。
沈双鲤接受江祭的吻,眨了眨眼,说:“一下班家里就大变样呀,真不习惯,大宝和二宝都到了要离开我们自己睡觉的年纪了吗?”更爱孩子的沈双鲤总觉得一米八的儿子还小。
“你说呢?”江祭无奈道,“十年前就该踹他们出去。”
“怎么?踹他们出去后你想做什么?”沈双鲤勾起嘴角,伸手拉着江祭走到卧室,舔了舔嘴唇,把人推到床上,自己再坐到人家腿上,亲亲密密地说,“做坏事吗?老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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