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手好牌再度打烂的元霁看着好不容易属于自己的沈双鲤,说着未来后悔的话:“不想被人发现是个男人,就别再说这么让人伤心的话,不然你猜猜欺君大罪会牵连谁,谁会死?谁死了,那都是你害的。”

        从小没被人威胁过的沈双鲤登时只觉夫君犹如恶鬼,颤了颤唇,低下了头。

        此后十年,外表瞧着,他们恩爱有加,背地里,他是从不敢反抗元霁的,夜里那档子事儿也不敢说不要。

        因着新婚之夜出了很多血,后来元霁都很照顾他的感受,轻不得,重不得,势必是要听他哼唧舒服,但沈双鲤偏偏就是不愿意出声,好像出声就代表自己彻底输掉一样,是他小小的反抗。

        反抗了十年,某日沈双鲤忽地身体大好,有了那方面的需求,没想却便宜了元霁,日日拉着他做坏事,他再不能控制自己不出声,喊哑了嗓子,哭花了眼睛,毫无力气地躺在元霁怀里时,似乎最让元霁满意。

        可沈双鲤不满意,他讨厌这样屈服的自己,有了新的准备,夜里再被拉着干坏事,控制不住想要叫的时候,便咬自己的舌头,最后咬地吐了血,被发现了,就见元霁那从美梦中惊醒的表情简直狰狞到可怖!

        顿时掐开他的下颚,疯了一样地继续干坏事,一边做,一边掐着他的脖子,满脸泪痕又疯狂大笑,嘴里念念有词:“求你了,别折磨我……小鲤……你喜欢我的……瞧你多喜欢……你喜欢我碰你……我知道……我知道……”

        荒唐之事持续了两天一夜,期间除了喝水灌饭,没有停过。

        沈双鲤昏迷过去又疼醒过来,嗓子更是喊不出什么东西,硬生生就这么在疼痛与极致的快乐里呼吸突然上不来,抽搐了几下便没了气息。

        但陷入疯狂的状元郎却是又过了一天,搂着宝贝老婆准备喂水的时候,才发现人早已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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