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双鲤说的时候痛快,说完就觉得有点重了,看江祭愣了一秒后紧紧捏着他的手疯狂说对不起的样子,实在也怪难过,说:“我撤回刚才的话。我们亲一下,就当刚才什么都没说好不好?”
鬼主哪里有不同意的?
看老婆眼尾殷红地闭上眼等待他亲,脑袋一片混沌地便亲过去,且扣着老婆的脑袋不放,控制不住地恨不能吃了这人……
&>
不是江祭小题大做矫情,身为鬼主,历史以来最强恶鬼,他的无情才是常态。
但面对跟他纠葛了几千年的沈双鲤,他是卑微的草木,是丑陋的枯骨,是低贱的蝼蚁,爱情使他毫无鬼主的尊严,他只记得许多被拒绝,被厌恶、被害怕、被抛弃的自己。
在这些痛苦且崩溃的日子里,他总是怀疑跟沈双鲤在鬼界大婚是不是他的幻想,那时候的沈双鲤究竟是真的爱自己,还是单纯的利用?
每一世都像是一回攻略游戏,每一次都竭尽全力的根据上次失败的经验丰富自我性格、优秀的品质、学习上辈子小鲤喜欢的人,模仿那个人,但每一次依旧不行。
小鲤会说他奇怪,像是个拙劣的模仿者,说他看他的眼神恶心,说他做的时候太痛,不喜欢,说他对待其他人的态度糟糕,说他年纪大,说他年纪小……
每一世,总有地方不如小鲤的意。
不是认识的太早,就是去的太晚,不是这里暴露了他本性残忍,就是那里流露出的渴望让小鲤害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