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看现在,鬼主搞不懂沈双鲤到底在打什么坏主意,这些天几乎可以说是在勾引他沈双鲤成熟了,他没有借口再不碰他,可是碰了江祭又总觉得自己会越发放不开手,说好三个孩子生了就放沈双鲤自由,他很怀疑沈双鲤哪怕给自己生一万个孩子,都与自由无缘。

        他会再次做个恶人,哪怕沈双鲤仇恨他,唾弃他,他也不放手。

        没办法,之前无论多少次都是这样的结局。

        这次恐怕也是一样的。

        唯一不同的地方在于,这一次,他没有心脏拿去给宝贝固魂了。

        这一世宝贝要是再自愿灰飞烟灭,他真的没力量去抓住那决意毁灭自己都不跟他在一起的灵魂。

        我只能也跟着你灰飞烟灭,跟着风混入你的尘埃里去。

        &>
隔天,例行公事中。

        沈双鲤有点紧张,他躺在红木的大桌子上,上面穿着白衬衫和开衫的蓝色毛衣,牛仔裤跟灰色的大裤衩子掉在地上,双手不自在的以手背遮眼,感受鬼主的鼻息渐渐贴近他不该存在却又日益存在感强烈的容器裂口,不受控的浑身开始战栗,魂泉也涌得一股股又细又多。

        “……”沈双鲤真的要死了,这货怎么半天都不吃?光看就能恢复了吗?

        可是要他催促的话,岂不是现得他好像很急。

        沈双鲤只能耐着性子等待,等着等着,总算是等来了一个吻,吻在他裂开的地方,沈双鲤立即发现自己兄弟精神奕奕了起来,甚至不到一秒就歇菜投降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