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须管家立马正色道:“鬼府之主的事情你少打听!不过是好事。”容器跟主子已经睡在一起十几天了,即便还没有发育好,每天十分钟的成年态都变成好几个小时,可不是好事嘛?
魂丹大概也很喜欢这个容器吧,不然怎么修复得这么快呢?
六须管家要说满意,真的是再满意不过了,就是不太明白容器这么主动跟主子接触,主子却好像越来越容易发火,这真的没问题吗?没问题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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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王府主宅正屋的雕花大床上,沈双鲤穿着前两日老裁缝刚做好的中式月牙色褂子,略长,雪色的缎子长裤柔软得像是一条河搭在床边,他自己则满面通红的趴在床上,气息不稳地平复心情。
身旁的男人盘腿坐在他身边,黑色的长发落了一床,儒雅贵气到极点,但却伸出猩红的舌舔了舔沾着可疑水色的唇角。
“还不行,没东西吃。”成年版的鬼王江祭身材高大强悍,精瘦且具有观赏性,随意盘腿坐都像是一副欧式油画里应该流芳百世的美男,结果却压着声音冷着脸,说饿。
沈双鲤还找不到自己的声音去跟江祭说话,他还沉浸在被江祭那一抹猩红检查的战栗里。
检查进食环境是否成熟总共用了二十分钟,现下他却感觉像是过了十几个小时那样可怕,他不该存在的洞存在感陡然增强,不知名的痛与一阵阵发烫的感觉强烈到快要杀了他,结果进食者还埋怨吃不到?
有本事就吃自己去,别在我这里哔哔赖赖!
沈双鲤身子还软,起不来,犹如置身云端,既害怕又委屈,他闭上眼,一个不留神就发出细微的啜泣。
身后的鬼王给他盖上被子,沈双鲤气愤地想要掀开,没想到回头却是空无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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