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耻于描述的裂开的一指节长度的裂口怎么看怎么奇怪,还会继续朝深处裂开吗?这以后得是什么东西?不会很可怕吧?

        太多疑惑了,不安的沈双鲤总感觉自己掉进了个巨大的坑里,一时半会儿是爬不起来。

        沈双鲤刚这么想,却听见小鬼王忽地回头笑着跟他说:“你灵魂是我的,我想要你在坑里待多久就待多久,有意见?”

        小鬼皮笑肉不笑,沈双鲤真的从未遇到过这么棘手的小孩,他从小到大碰到的无不是好人,唯独这个小鬼像个大反派,好像就是见不得他开心,总要给他添堵。

        难怪老婆跑了,自己也变成小孩模样了,就这阴晴不定的性格,是人都要跑。

        “你在想什么?”突然,小鬼王一双漆黑的瞳孔望过来,极为不满般对他颐指气使,“不许想。”

        沈双鲤真就无语,当保姆当容器也就算了,哪有思想还要被限制的。

        果然不愧是老婆跑掉的男人,脾气古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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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小城市呆久了,回到繁华的首都,沈双鲤刚抱着不愿意走路的小鬼王走下火车,周围密密麻麻的人群、沸腾的说话声、无处不在被凝视的惊悚感便席卷沈双鲤全身。

        他不太舒服,又被这样可以说是恐怖的凝视抓住,双腿便像是灌了铅一样动弹不得,站在人群中间几近眩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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