责备的话卡在喉咙,容荃讪讪地咽了下口水。
脚下颠簸,宋清瑶的脑袋愈发昏沉发涨,没走多久就停下了脚步,她死死攥着容砚的衣领,胃里火灼似的不适,“容砚,我难受,我难受……”
她低低啜泣着,额角生了一层薄汗。
“是想吐吗?”容砚把她被夜风吹乱的碎发拨到耳后,凝着她那张烧得通红的脸。
“他们都欺负我。”宋清瑶眼角淌泪,手臂紧紧地环着他劲瘦的腰,胡言乱语道:“我没钱,爸,他们欺负我,我还要请律师,我想你了。”
没钱?请律师?还有……欺负她?
容砚一句话也听不懂,却隐约觉得这应该跟她的秘密有关,他揉着她的头发,轻声诱哄地问:“谁欺负你了?”
宋清瑶瘪嘴低声抽泣,“他打我,容砚,我长这么大,我爸都没舍得打过我,我也不想考不好,可我是真的不会。”
容砚瞳眸微眯,危险乍露,声音都冷了几分,“谁打你?”
宋清瑶摇摇头,嘴巴抿得紧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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