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值饭点,店里没有多余的空位,宋清瑶打包了一份过桥米线,她正踢着石子往家走,突然不知道从哪里跑出来一条金毛犬,宋清瑶一惊,手里的米线洒了一地,而她也崴到脚跌坐在了地上。
金毛狗正舔食着她的米线。
微凉的夜风吹在身上,心却在一点点下坠。
她今天、真的、够倒霉了!
被人欺负,被老师骂,现在连晚饭也没了!
一股酸涩直冲鼻腔,眼泪像开闸的洪水一泻千里。
宋清瑶抱膝蹲坐在路边,任由悲伤委屈在心间发酵。
不知道过了多久,头顶忽地覆下一道暗影,宋清瑶泪眼婆娑地抬头。
昏黄路灯下,少年乌黑的碎短发洒了点点金光,他垂眸,正对上少女蕴满水汽的眸子。
宋清瑶吸了吸鼻子,尾音略颤地喊他:“容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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