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朋友我才告诉你的,巷子里的长辈们都说——”关筱梦左手弯成小括弧,半遮着嘴小声说:“容砚,他是个不祥的人。”
话才刚落,关筱梦就抿紧了嘴巴,目光越过宋清瑶落在她侧后方的男生身上。
上课看被逮,背后说人坏话又被正主抓个正着,此时的关筱梦心中有一万只草泥马呼啸奔腾而过。
宋清瑶顺着她的视线偏头,少年一身蓝白校服,黑亮的头发被雨丝洇湿,触及到那张冷厉面容,宋清瑶下意识张了张嘴,还没发出声音,容砚就从她面前一掠而过,半点解释的机会都不给。
容砚坐在前排学霸区,两个人之间隔了大半个班级的距离,整整一天,宋清瑶都没找到合适的机会跟他解释。
傍晚的时候,迷蒙细雨变成了瓢泼大雨,天色暗沉如墨,乌云密布,给人一种沉重的压迫感。
放学铃声一响,大家三三两两鱼贯而出。
宋清瑶就收拾个书包的功夫,一抬头,容砚已经不见了踪影。
她今天都还没跟容砚解释关筱梦的那些话。
宋清瑶又急忙跑出去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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