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砚是容砚,关旁人什么事。”宋清瑶据理力争,丝毫不让,“你刚才污蔑了他,道歉!”
容砚心跳漏了半拍,垂眸凝着眼前的人,那句“容砚是容砚,关旁人什么事。”像是扎了根,肆意疯长,藤蔓般缠着他的心脏,一点一点地收紧,再收紧。
女人也急了,“凭什么我跟他道歉,他老子欠的钱都还没还,要都跟他那混账老子一个鬼德行,老娘这生意还做不做了?!”
“你们本来就是违法的,就是到警察局我们也有的说!现在你道歉,立刻,马上!”
“道他妈屁的歉!”
女人随手抓过收银台上的东西,宋清瑶腕上一紧,与此同时,空旷的房间响起一阵钝物撞击的沉闷声,接着是玻璃碎裂的清脆声。
“容砚。”
宋清瑶怔忪地望着他的半张侧颜,头顶灯光炽亮,少年喉结锋利,下颌线完美流畅。
刚才的玻璃杯砸到了他的肩膀。
女人还在发疯大骂,摔了屋子里不少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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