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人一哄而上,不由分说将殷宁和商祩绑起来,浩浩荡荡地押回了商宅。
“夫人,把他们押到哪儿?”为首的家丁弓着腰向商夫人请示。
商夫人眼神往宗祠的方向看了一眼,暗暗咬了咬牙,语气隐忍地道:“去正厅!”
这还是殷宁第一次来到正厅,第一次见到商宅后花园之外的地方。正厅用金碧辉煌来形容都不为过,进门就是一张硕大的羊毛毯,上位和左右两侧摆着全套的紫檀木桌椅,大大小小的金器玉器也摆放得错落有致。
殷宁和商祩被麻绳五花大绑着丢在羊绒地毯上,脚下正是一团暗色的红,隐隐透着几分不详的意味。他们身边乌泱泱站了一圈人,一个个都拿憎恶的眼神看着二人,仿佛他们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
哦,也对,在这些人眼中,“偷情”的两人确实伤天害理,有伤风化。
两人正默默打量着周遭的环境,上面坐着的商夫人悄悄冲一个小厮使了个眼神。小厮点点头,拿起一根棍子走到二人身后,抡起棍子高高扬起,冲着二人膝弯用力打了下去。殷宁和商祩没有防备,只觉腿弯一阵剧痛,身体被这力道打得向前一扑,整个人噗通一声跪倒在地。
徐山几人也被绑了进来,见状,几人不由着急地挣扎起来。但是他们手被反剪在身后动弹不得,嘴里也被塞了抹布,完全说不出话来,只能发出意义不明的喊声。
殷宁膝盖重重砸在地上,所幸地毯够厚,倒不十分疼。她稳住身形,偏头确认商祩无碍,然后抬起头开始环顾人群。
他们明明都已经确认了园内无人,且已将垂花门锁上,到底是哪里出了错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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