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柏生怕暮歌听见,还特意压低音量,“她能以一己之力毫不费力的杀掉猎库族族长,杀死我们也如同碾死地上的蚂蚁一样简单。如果她有这想法,早就杀人截货了。”

        说完让莫叔看向鹤轩月,本该当成祭品一同献祭给冰川之灵的孩童正倚着暮歌肩膀酣睡,手上的冻疮也不见踪影。

        他早该发现的,从暮歌掀开行李的那一刻开始,她与这孩子的羁绊已经连在一起。

        所以她能容忍鹤轩月的亲近、会因为怕自己的体温伤到鹤轩月而远离他。

        如果他一开始就发现这点,并以此作为‘威胁’,是否能让暮歌继续待在队伍里。

        秦柏藏在帽子下的唇被门牙咬紧,他依依不舍地回望那摊泛滥在心底的春水,久久不语。

        毒雨来的快去的也快,乌云散去,天空又变成昨日的煞白。

        暮歌睁眼,眼底一片清明。

        她没有睡着,秦柏和副手的轻言细语也尽收耳底。

        “暮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