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住！”聂大力暴呵。
陈二嬉皮笑脸转过头，朝聂大力身后探头探脑的，“聂叔，我就说您在家吧，杨知青呢？”
杨连生一脸轻乌青的走出来，“陈兄弟。”
陈二咧嘴，举了一下手里的信：“杨知青，你也来找聂叔写推荐信啊？”
这不失为一个好借口，杨连生表情缓和了一些，说：“是。”
聂亭亭立在廊下，“进来坐吧。”
三个人移步到堂屋，陈二找聂亭亭借了笔，一边写自荐信，一边胡说乱侃，让杨连生没办法和聂大力商量事情。
聂大力在屋子里走来走去，“娇娇怎么还不回来？”
陈二竖着耳朵，闻言道：“聂叔，娇娇进山里挖野草了，您别惦记了，没事的。”
“进山挖野菜，她不是去了楚——”聂大力霎时噤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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