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楚奶奶瞧着聂娇娇，“聂家的娇娇丫头啊？”
聂娇娇被楚寒山安排挨着火盆坐下，“奶奶。”
楚奶奶点头问：“吃了吗？”
“吃了，”聂娇娇嬉笑，觑到隔壁卧室门躲着的一颗小脑袋，“伊伊，过来。”
楚寒伊害羞往门后一躲，楚奶奶被楚寒山叫出去说话了，聂娇娇眼睛一转，拿出鸡蛋放在炭炉盆子边温热。
聂娇娇：“宝儿，想吃吗？”
楚寒山回屋的时候聂娇娇已经不见人影，他手里拿着楚奶奶的一件外套，看着火盆便舔鸡蛋壳的小妹问，“聂娇娇呢？”
楚寒伊被男人高大的身形吓得抖擞了一下，奶气未脱：“……娇娇姐，说她抓蝈蝈去了。”
聂娇娇去了知青点，杨连生作为点长正在给知青们开会，“……这个张二，只要他愿意来参加夜校，那一帮混子就都好办了。”
“咳。”聂娇娇倚着门咳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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