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上说着,脚下步履更快地离开了酒店大厅,一副有鬼追的样子。
抛媚眼给瞎子看的沈温阳目瞪口呆。
怎么会……这样?
他看着陆朗清的背影,发觉自己越来越想不通这个男人了。
他不再主动联系,不再和自己说话,前些天他的生日时毫无表示,现在就连对面,都已经不再用正眼看自己。
他又想起了之前咖啡馆发生的事情。
为什么?沈温阳无法理解。
他曾以为的种种做法,只是变换行事作风的欲擒故纵,就连今天剧组发生的种种,也是做给白皓背后的自己看的。
只为了让他去求他。
可是再次正面相对,他终于意识到人就没想过擒。
他明明对自己是那样的执念,那样的爱而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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