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温阳,你今天和大哥,为什么去见他?”心情终于平静了一些的白皓问。
“他,”沈温阳略一顿,“向我们认输了。”
“什么?”白皓没懂。
沈温阳笑了笑,走过去抱住他,额头碰着他的鼻子:“都不重要,阿皓,在你面前,他不重要。”
“哦。”白皓已经笑眯眯地打开了剧本,又认真读了一段之后,开始描摹着进行了一段表演。
沈温阳本来还饶有兴趣地看着,可是只看了片刻,脸色都立刻沉了下来。
因为他突然发现,这段剧情中,白皓要表现的情绪,是在死者尸体突然出现,他们无处可逃时的恐惧。
恐惧与恐惧虽然不同,但总容易令人联想。
不一样,真的不一样。
他想到了今天下午陆朗清的表现,忍不住去想他之所以做出那样的表演,是不是恰好是因为这一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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