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不觉得自己向许女士吐露性取向的时机有什么问题,早了还是晚了,我从没想过。我只是觉得自我消解这个问题的能力到达了上限,需要寻求支援了。
温柏因为今天,从早上准备到晚上,一沾床就睡了。如果不做见不得人的事,我更偏爱少了一层窗帘的主卧,因为晴夜里明亮的月光可以投洒进来。
温柏面对着我睡着了,不知梦见了什么眉间皱出了浅浅的“川”。我伸出一根手指轻揉他的眉心,试图化开他梦里的忧愁。
“傻子,”我看着他的睡颜低声诉说自己的爱意:“早八百年前就喜欢你了。”
温柏和我一起回家的那天紧张到说话结巴,直把我妈逗笑了。
“许姨,我…我我和丛丛回来了。”
许女士扑哧一声笑出来:“快进来,怎么还脸红了呢。”
我扭头一看,还真是!
许女士朝厨房走,一边问:“你爸知道你回来了吗?”
脱离许女士的视线,他的结巴立刻好了:“知道,他上班去了不在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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