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为之略感不安的心又回到了原位。
温柏提前回了燕川,忙着在学校周边看房。由于他画画的时候时常忘我,于是想从宿舍搬出来,方便专注于自己的作品集。
白天他忙碌的时候我也忙着看书,于是我俩约定好每天晚上电话联系。
我洗完澡出来看见微信有个未接来电,头发也不着急吹了,立刻回拨过去。
温柏大概也在等我的回电,很快就接通了。屏幕里先出现的是他沾满颜料的手指,背后是整洁的客厅。
我问:“房子租好啦?”
温柏点点头:“就是在昨晚和你说的那套房子,今天早上签了合同直接就搬进来了。你先把头发吹干。”
我听话地走进洗手间,把手机一放,轰轰地吹起头来。
我把头发吹干,温柏在电话那头检查了一下,这才拿起手机,把摄像头切换到后置,“带你看看我的小窝。”
温柏租的房子是他看遍学校周围后最中意的一套,大约六十平的小居室,巧妙地分割出一大一小两个卧室,唯一不足的是阳台被做成了封闭式,不方便他种植花草。
“你看看,这是主卧。有点乱,我还没收拾好行李。”镜头里,房间是清一色的白,包括床和其他所有家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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