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柏把手从口袋里伸出来,嗖一声拉紧我帽子上的抽绳,“我不冷,你把帽子带好。”
“这样看不见路了!”帽子被收得只剩下一个小口,视线被挡住,我只能伸手把他抓着绳子的手拉开。
我的皮肤触碰到他的,温柏问:“丛丛,你这大棉袄是假的吧?手这么凉?”
“放屁,”我轻轻拍了下他的手背,“今年才买的新衣服。”
温柏把我的帽子口拉扯得像花蕊,他松手后我的视野又开阔起来。
我说:“走快点去前面瞧瞧。”前面的奶茶店要是还开着的话,我能买杯热可可暖暖手。
温柏走着走着,忽然拉开了自己大衣一侧的口袋,问:“要不你揣我兜里试试?”
我看了眼他的口袋,迟疑地伸出手,被他一把抓住塞了进去,“磨磨蹭蹭!”
温柏的口袋比我的深且大,但因为没有棉花的包裹所以没有我的软,倒是给了温柏把自己的手也搭进去的机会。他的五指往我的指缝里钻,我的心跳乱了一拍,侧头看他,发现某人的耳根早就红了,不知是羞的还是寒风吹的。
我没脸说他,因为我的耳朵开始发烧了。但我没有抗拒,任他得逞,暧昧如树藤般肆意攀着我们生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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