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热的大掌覆在脸上,我的嘴唇发干,下意识用舌尖舔了一下,不小心触到了温柏的手心。
温柏触电一样拿开手,“你你你你!”
这次换我迅速伸手捂住他的嘴,“不小心的,我还没嫌弃你没洗手呢!不许说话!看电影!”
美滋滋吃完火锅的夜里,我倒霉地犯了急性肠胃炎。
当我被温柏和许女士搀着上了出租,我在温柏耳边有气无力地说:“臭木白,乌鸦嘴。”
温柏的掌心好像永远都是温热的,摸着我的头让我不由自主地向他肩上靠。
他说:“早知道就不说了。”声音很轻却带着懊悔。
我没想让他愧疚,因为这根本就是我自己的问题,于是扯了扯他的衣摆,“开玩笑啦。”
一只大手绕过来捂住我的嘴,“你别说话了。”
坐在椅子上打吊瓶的时候,耳边的声音起伏噪杂,我不适地皱了皱眉,接着耳朵被人盖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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