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柏没有半点男男授受不亲的意思,拉着我的手就要往他的腹肌上搭,如果不是车厢昏暗,他现在一定能清楚地看清我的大红脸蛋。
我挣扎着拒绝,不料司机又突然来了个急刹。
耳朵擦过温柏的皮肤,我因为怕摔倒单手抱住了他的腰,而他没有一丝抗拒,反而连我的书包一起一把抱住。
温柏在我耳边叹了口气,“林丛,你跟海草有什么区别吗?”
我在他怀里抬起头,羞愤地小声说:“我比海草还是好上那么一点的!”
挤完这趟公交车,我们终于在发车前半小时抵达了高铁站。
过了安检上了二楼,距离发车仅剩十五分钟。我看了眼站台前已经排起的长队,问温柏:“要不咱们也排上吧?”虽然明知一定来得及,我的内心还是升起了莫名的不安。
温柏的手搭着我的包,“走吧。”
广播一响,闸机一开,队伍缓缓前进,我和温柏一前一后,蜗牛一样向闸机靠近。
我摸了摸空荡荡的肚子,“等会儿我一定要大吃一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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