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完,温柏伸手拍了一下我的屁股,“懒猪。”
瞬间的僵硬后,我快步跟上他的背影,“我才不是懒,我只是太累了!”
熬过了痛苦的军训,我顶着一张更黑的皮,开始了上课的日子。
看到课程表的那一刻,我们寝室四个人都觉得天黑了,从早上八点到下午五点半,一天满满当当地排满了八节课。
我才看到第二天的课程,就听见浩浩在床上哀嚎了一声,“周六晚上居然有课!”
我赶忙把页面拉到最边上,果不其然在周六的晚上看到了两节“形势与政策”。
虽然寝室里我们叫苦连天,但真正到了周一,几个人还是老老实实背上书包出发了。
来来往往的学生都往树荫底下靠,大家自觉分成两道区别上行和下行。
两节小课结束,我在拥挤的走廊里一眼发现了温柏。我努力往他身边靠,好不容易挨近了一点,刚要伸手拉他的时候,他转头和身边的一个女生笑谈了起来。
我收回手,静悄悄地靠近,又静悄悄地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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