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便是朕派他去北疆的理由。”

        李薇鸾一僵,接过折子,随意翻了两下,手渐渐抖了起来。

        “这……”

        这是专门递交给皇帝的奏折和密信,有丞相的,也有柬官的,甚至有任老将军的……隐晦而犀利的写满了弹劾皇后德行有亏的言语。

        李薇鸾坐头有些晕,她撑着额头坐下,颤抖着唇说不出话。

        直到手边的果茶凉透,李薇鸾自嘲的笑了,“他们不管你昏聩,却来管后宫私事。”

        李薇鸾自以为这些年早已将朝堂掌控的明明白白,谁知,在这古代,终究是“君臣父子夫妻“的排列。

        皇帝并不在意李薇鸾的责骂,他坐在李薇鸾对面,静静拍了拍她的肩膀。

        “朕知晓任渊不甘心,但到底年轻气盛,他想去北疆之事早就被有心人察觉。那些人便顺着线索摸到了后宫之事。”

        皇帝斟酌着开口,“皇后只要照顾好白栖母子,朕也会护着任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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