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珞宁不想重复母后与父亲的老路,如此惨烈,纠葛到她与皇兄。她摸了摸脖颈,怨恨父亲么?苏珞宁觉得自己说不上来,更多是可惜,可惜父母二人终究因为种种而无法在一起。

        珍惜当下,苏珞宁觉得自己的眼睛湿湿的。她抱紧了沈越典,沈越典察觉到她的收紧,也用力抱住她。

        现在很好了,以后也许会更好吧。

        天已经黑下来了,寺庙在山上,如今月朗星稀,一轮满月逐渐在半空显现,静谧而祥和。

        不几日,世人皆知,苏洛明已死,朝中局势也在礼王的掌控下一日日步入正轨。

        期间,礼王曾找过苏珞宁讨论母后懿旨一事。

        “永安,你若是想入朝,本王必将鼎力相助。有太后懿旨在,想必朝中反对声应不算太烈。”礼王看着太后的遗诏,思索着开口,“本王最敬仰之人便是太后,她的遗愿,本王自当达成。”

        苏珞宁摇了摇头,结果母后的遗诏看了又看,抚上那绸缎,仿佛她还依偎在母后的膝头。记忆中的人孤傲而强大,却会对她柔柔软软的笑,仿若这绸缎的触感。

        “永安已死。王爷不必再提。”

        苏珞宁轻声道,将遗诏拿起,在礼王错愕的目光中,苏珞宁看了最后几遍,轻轻丢入火盆中。

        “王爷安心登基即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