厢房中陷入久久的沉默,两人这一天经历了太多,不知该如何开口。

        沈越典叹了口气,张开攥在手心中的香囊。苏珞宁有些疑惑地顺着他的视线看着香囊,只觉得香囊的气息很熟悉,她拨动着香囊,抬眸问:“这是?”

        “阿宁,正因为这香,我其实一直在你身边。”沈越典看着一脸疑惑苏珞宁,手指不自觉地收紧。

        “我是说,我受伤昏迷不醒之时,我都在你的身边。”

        苏珞宁脑袋有些晕乎乎地,静默了好大一会儿,才反应过来沈越典的意思。苏珞宁想起听到沈越典“死讯”之后的样子,血气直涌上脸颊。

        苏珞宁忽然记起来,那段时间,她总是会觉得周围一阵阴风吹过。总会在夜半时分梦到沈越典,总会莫名其妙的打寒战……

        思及种种怪异,一切有了答案。

        “你是说……你都知道我在听到你‘死讯’之后……”苏珞宁开口求证,抓着被角。

        “我……”她想解释一下,却发现不知如何开口。

        沈越典见她不作声了,便捉住了她的手指,放在手心中把玩。

        “阿宁,我想了很久,我曾自以为我做夫君做得极好。”沈越典盯着她的眼眸,看苏珞宁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但又咽回去的表情,自嘲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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