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是经历了岁月的磋磨,但还是能依稀看出俊朗的眉目。只是周身的气质变了,曾经朗然的容颜变得充斥痛苦和压抑。

        苏珞宁仿佛掉进了冰窟中,浑身发凉,自己很小的时候,他曾是母后身边侍候的魏公公。主要侍候母后的起居,但似乎不喜自己。

        只记得魏公公手很巧,能将母后的头发梳得很好。有一次魏公公陪自己玩耍,三两下便帮她梳好了总角,比宫女们梳得好多了。

        只是,魏公公伺候的时间极短,后来苏珞宁再也没有见过他。但说来也奇怪,他抬头的一瞬间,苏珞宁立刻将他认了出来。

        那......为何魏公公在此处,替皇兄卖命至此。难道......有个不可思议的猜测浮现了出来。

        她连连后退,捂住耳朵,带着哭腔,逃一般地离开了此处,只留下仓皇的背影。

        “是我。”

        虽不明白怎么回事,但沈越典立刻想追上去,可却听到身后的男子艰涩开口,带着自嘲。沈越典停下脚步,又开口确认。

        “任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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