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脑袋与床栏顺利的亲密接触,砰的一声,清脆响亮,震得她脑袋里嗡嗡直响,眼前猛的一黑,让她的心莫名的开始慌乱,进入了心悸的状态。
延迟效应下,迟一步才到来的疼痛,来得猛烈且让她没有防备,她的眼睛瞬间就红了,眼中的泪在打着转,泪腺似乎告别了她的控制,自行开始生产起了眼泪。
她现在整个脑袋的感受,就像是被人死死拽住了头发往后拉,脑袋在痛的同时,还显得涨,有种脑袋要以她被撞击的点为中心,直接分裂开来的错觉。
如果有麻药的话,陆嘉觉得她可以来一点,可惜这只能是幻想。
快要炸开的脑袋里似乎藏了一把小刀,锋利的匕刃,肆意的在陆嘉的脑袋里进行着“厮杀”,弄得人苦不堪言,可即便如此,她的双手却依旧落在苏沫的手腕上,紧紧的,未曾松开。
“别怕......苏沫”,虚弱无力的声音中夹杂着喘息,那是忍耐住疼痛所带来的后遗症,陆嘉此刻,整个人面色都有些难看,很显然这一下她被撞得不轻。
眼中夹着的泪水,模糊了陆嘉的视线,眼前的苏沫让她看的有些恍惚,但手上所传来的颤抖并不会骗人,她能感受到苏沫在害怕。
“你别害怕,别怕”
这是陆嘉还仅剩的清醒所能给予苏沫的关心,苏沫突然的暴躁超出了她的想象,如此不正常的反应,让她担心苏沫可是被什么给吓到了。
可是她真的好痛,脑袋像是被灌了铅一样,沉重得让她无法动弹,她只想就这样躺下去,什么都不用管,可是她闭不下这双眼睛。
她努力的不让自己被夺走清醒,可最终她还是失败了,唯一能让她庆幸就是至少她在失去清醒前,原本躁动的人,安静了下来,她可以稍稍放心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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