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词,她都不想吐槽自己,毕竟她现在连个正经的词好像都不会用了。

        想到此,她那原本想去触碰苏沫的手被悄然收了回来。

        耷拉在大腿上的手,扭抠着裤子,与她此刻无望的神色非常适配,此刻的她就是一失足千古恨最为真实的写照。

        如果有时空机,她发誓她一定要回去拉住了那时候的自己,也比现在这样直接被人嫌弃的好。

        某人心里在悔恨的碎碎念,而床上的人对此却毫不知情。

        此刻她的目光正紧紧的盯着前面的墙壁,在墙壁上是一张穿着白大褂很帅气的男医生的照片,照片上还有着让人看不懂名字的签名。

        苏沫是第一次躺到这个床上,所以也是首次看到这张照片,她的目光全然锁定在了那张照片上。

        而那照片上像是被复制进了苏沫的脑海,同样打扮的人从她的脑海中诞生。

        那双带着白手套的手,大得似乎能将人给吞噬。

        有一股很大的力道在她的脑海中拖拽着她,把她拖行了好远,最终将她按到一个奇怪的椅子上,那双手强行扒拉开了她的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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