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目相对,他豁然发现,姑娘泪盈盈的眸中满是防备。
惊恐、惧怕与无助。
他做什么了?他不过想帮罢了,床就在那里,一看便知是白瑾的杰作。
他只一笑了之半点坏心思没起,怎么就叫她怕成这样?
好吧,顶多起了一点点。他活了一千岁,是能控得住的。
长吐了口气,大圣声音闷闷的解释道:“姑娘安心,在下并非登徒浪子、肖小之辈。方才......”他轻咳声,捂住了唇道:“......只是想帮一帮姑娘罢了。”
这理由他忽觉好没说服力!
大圣沉思了良久,换了个思路解释道:“姑娘实不必如此防备在下。姑娘落水之时,湖水冲散了姑娘的衣裙,该看的、不该看的在下多少都看到了些。”
女子垂着脑袋,脸红得似要滴下来血般。这事她并不是全然不知,只此刻这般的情形,经男人的口提及,她只觉脑子里埋了个火雷轰然炸开了。
他是为胁迫她?女子的目光落向了收拾齐整的大床,心乱得没了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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