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秋说：“屿哥，我接你和小越。”
程屿嗯了一声，又说：“我房子里的其他东西都收拾得差不多了，等找个时间你帮我把房子退了，把东西都搬去汀芷园那边。”
他说话的语气平淡，小秋却忍不住从车内后视镜里去看他的表情。汀芷园是程屿三年前买的房子所在小区的名字。当时是新开发的小区，也不在市中心，房价还不贵，程屿买了个三室一厅的复式公寓，付了首付，从买房交付到装修家具，都是他亲自过目完成的。
当时买家具的时候小秋还想陪他去，却被他拒绝了，屋子里所有的家具都是程屿一个人去选的。
但是房子装修好后，程屿却只看过一次表示满意之后，就再也没去过那套房子里了，他自己重新在离公司近的地方租了个一室一厅住着，倒是偶尔会让小秋找个阿姨打扫一下屋子。
小秋却是去那套房子的次数比程屿多，她第一次去的时候很惊讶，那栋房子的装修太过温馨了，不像是一个人居住的临时落脚地，更像是为长久未来而深思熟虑的“家”。
从一楼进门，玄关处的鞋架上摆着的两双拖鞋都是男士的，颜色不一样，款式相同；客厅的茶几下面摆着两个新的游戏手柄，还未拆封；厨房比较大，里面的东西一应俱全；落地窗旁边的墙壁是一排到顶的书柜，摆着许多小秋叫不出名字的CD碟片。而二楼有一个房间锁着，谁也进不去。
小秋抿了抿唇问道：“需要帮你整理好放在那边房子吗？”
程屿摇头，“不用，随便摆在客厅就行了，我有时间自己去整理。”
“好的。”小秋心下有些惊讶，但面上并没有显出来。
她想起去年有一次半夜三点跟程屿从另一座城市飞回B市，当时太晚了，他们从机场出来，程屿一上车就睡着了，小秋就自作主张的让司机开车去离得近的汀芷园，等到了地方，程屿睁开眼拉门下车，却是神情一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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