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自己刚刚进来时看见的,贾赦问到:“二房那些人过来做什么呢?”
“还能有什么,左不过是为着二弟进学的事儿。”抽出帕子拭去唇角残留的药迹,张嫣漫不经心地回到,“她虽不明说,但这几日总是与我哭诉,话里话外的,不过是想要叫我父亲替二弟说上一说,好送二弟去弥山书院读书。”
“弥山书院?”贾赦的眉皱得越发紧了。
他虽不爱读书,但也知道弥山书院在文人雅士心目中的地位。
弥山书院建起来已经有上百年的历史了,这百年期间出了多少高官大儒,远的不说,便是他的岳父张太师,大舅子张彦,那都是弥山书院出来。
弥山书院,可以说是天下学子最为向往之地,名声在外,弥山书院自然也不是什么学生都收的。
要想进弥山书院求学,非得是一府解元才可,若不是解元,天资聪颖被书院夫子收为入室弟子者也可。
至于像贾政这样连个秀才都还没考上,又算不得天资聪颖的,想要进弥山书院,那简直是痴人说梦。
因此,贾赦也只是摇了摇头,说到:“他们那样的人,只怕不达目的不会罢休,岳父大人是绝不会为贾存周说情的,若是二房的人天天来烦你,那还得了?”
张嫣却淡淡一笑,道:“毕竟是妯娌,人家来了,我总不好不让人家进来不是?罢了,这事儿你就别管了,她下次再来,我应付应付也就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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