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他就看徒睿冲他淡淡一笑,接着就听太子殿下说到:“恩侯,听你这意思,你是有那人手了?既如此,孤便将此事交于你,孤等着你给孤一个答案。”
贾赦心中一喜,忙忙地答应了,这还是太子殿下第一次明确地交代事情给他做呢。
“至于其他的嘛,既然孤的兄弟们都不愿孤‘病愈’,那孤便遂他们的愿,继续病下去是了。”
酒过三巡,徒睿搁下酒盏,淡淡一笑,那个下毒之人已经查了出来,他却并没有将其抓起来,反而是依旧表现出一副信任他的模样,只是叫人偷偷换了那些饭菜,又请宋东璧替他遮掩了气色,外人看来,东宫的太子殿下便依旧是一幅精神不济喜怒无常的模样。
但贾赦却知道,从前那个从容不迫,气度不凡的太子殿下又回来了。
得了太子的吩咐,贾赦一回府就命长兴唤来了铁牛。
不过月余,初见时那个憨厚羞涩的少年已经悄悄变了个模样,他似乎又长高了点,脸上也有了些肉,依旧是憨厚的模样,看人时目光却不再闪躲。
贾赦暗自点了点头,吩咐众人退下,这才问到:“铁牛,你在这府中过得可好?”
铁牛挠了挠头,感激地笑了起来,说到:“回爷的话,铁牛在府里一切都好。”
“嗯。”贾赦招了招手示意其靠近,“你总是叫我恩公,其实说起来,你才是我的救命恩人才是。”
听贾赦一句“恩人”,那少年涨红了脸,连连摆手说到:“铁牛不敢当爷一声恩人,当初若不是爷慷慨解囊,铁牛的祖母早就不在人世了,所以这一切都是铁牛应该做的。再说了我在府中一个月,也并没有白干活,府里管着我一个月的月例银子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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